说到最后,顾弛觉得自己连吐字都有些不流畅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反倒是溪白先受不了。
将衣领重新松开,甚至遮掩性地扯了扯领口挡住脖子,溪白闹了个大红脸,道:“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溪白在心里暗暗批评自己。
都是什么脑回路,一想到狗就开始乱想,还真考虑起脖子上的东西会不会是顾弛啃的可能性了。
下午溪白去了趟校医院,和校医说自己有点过敏。
校医看了一眼也是面色奇怪地嘟囔,觉得病因有点难分析,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后给溪白开了点炉甘石洗剂,让他涂两天试试。
下午溪白还有两节课,从校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几乎是看了一眼就想要喊出声,但想了想,人应该不在这里吧。
结果那人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的时候,溪白才发现真的是顾弛。
“你怎么在这?”
溪白把手里的缴费单和病历卷成一团塞进药袋里,想到这里是校医院,立刻观察了一下顾弛的脸色,“你也不舒服吗?”
但看了一下,脸色红润,精神似乎也不错,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顾弛从溪白手里拿过药,拍了拍他的书包,溪白默契地转过身。
耳后响起一阵拉链声,顾弛把药塞进溪白的书包里,“送你上课。”
溪白眨了眨眼。
怪不得顾弛没背包来,他今天下午好像也没课来着。
“送我?”
书包被重新拉上,溪白率先走在了前面,“……怎么突然送我。”
“就送送。”
顾弛随口答了一句,目光扫向校道旁边的球场,“一会儿看看打个球。”
“原来你平时也会打球。”
溪白下意识接了一句。
顾弛看他。
溪白:“咳。”
为什么溪白刚刚看到背影不敢认,因为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顾弛一般都在宿舍,靠在床上刷手机或者抱着被子看书。
像一只懒洋洋的大狗。
之前溪白期中考提前交卷回宿舍早了的一次,还看到顾弛把被子抱错了。
溪白倒是不介意,反正当天他晚上盖着那带了点松木香气的被子睡得很香就是了。
只不过有点害羞。
不过他一直很好奇,顾弛看着倒也没有刻意去健身,也不像徐骁似地每天都打球惹得庄算夏天硬刚烈日冬天顶着寒风去看,而且吃也没少吃,溪白点奶茶的时候,也会给他多点一杯。
但就这么吃下来,顾弛的身材倒是一直保持得很好,八块腹肌一块没少。
啧,讨厌的高代谢人。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