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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吾辈遇到什么麻烦,一定会来求助二位同僚的,到时候可不要弃吾辈于不顾呀。
春生秋杀微微一愣,似乎也没想到盛情难却还记得当初分别时的话。
他笑着摇摇头,步履轻灵地走近桌边,“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但也没有什么收获。
刚才路过这里,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就进来看看。”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最后一侧座位,环顾周围三人,有些纳闷道:“各位大清早坐在这里是在干什么呢?”
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有自来熟的嫌疑,但其中并无惹人讨厌的轻浮之气,自然得如同一场春雨,很是妥帖地降落在人群里。
“打麻将,三缺一。”
盛情难却说。
虽然明显这是在胡言乱语,春生秋杀却笑眯眯道:“呀,那吾辈来了岂不正好凑齐了人,快把牌码出来吧,吾辈也想难得消遣一下。”
“盛姑娘是在开玩笑,这位无常就不要顺着她了。”
木明瑟扶额。
他对这位不期而至的黑无常仍然心怀警惕,但这位黑无常给人的印象实在颇容易相处,因此与他对话时语气也不免松弛下来。
春生秋杀眨巴眼睛,转向盛情难却,“我还不曾见过……这两个孩子是谁?”
“谁是小孩子!”
两人蓦地异口同声。
“啊哈哈,冒犯了。”
春生秋杀连忙捂了捂嘴巴以示失言,权当赔罪一般爽朗道:“吾辈的名讳是春生秋杀,幸识各位。”
对方既已自报名称,木明瑟和松枝于是也轮流道出姓名。
松枝又道:“对了,还不知道这位白无常大人叫什么。
我听木公子似乎是叫盛姑娘?”
“盛情难却。”
披白斗篷的少女也礼节性地微笑一下,吐出这几个字。
这两天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跟人告知自己的名讳,但也没有不耐烦的表现,只像是某种设计好的傀儡机窍,别人一问她就如是一答。
松枝点点头。
他分明不喜欢无常,但称呼起来依然格外客气:“盛情大人。”
“说起来‘松枝’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啊,难道是姓松么?听上去不怎么像人名啊。”
木明瑟顺嘴道。
“这是家师取的名字。
另外,虽然我不姓松,但北境东山的确有松氏一族。”
松枝睨了木明瑟一眼,不准他对自己的名字再发议论,“……言归正传,辰时已经过了,我们还是尽早出发好。”
唯一的局外人春生秋杀有点跟不上进度,“去哪里?”
“更远山。
你既然是此地的无常,不如就来替我们带路吧。”
盛情难却冷不防地提出要求——她甚至用的不是请求的语气,没有给对方选择的余地。
松枝和木明瑟都略有些惊诧地看向她,而春生秋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那吾辈只能慨然领诺了,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
他从善如流道,“不过那山上没什么东西呀,去那里要做什么?”
“找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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