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锋这次主动和对方握了握手,说:“谢谢。”
汪洋:…………?
第20章赠画让我觉得,我和他很有缘……
女人和她的华裔同伴并没有一直和靳锋闲聊,没一会儿,两路人分道扬镳。
靳锋继续和汪洋站在画作前默立,好像他们真的是一起过来看画展一样。
靳锋开始主动和汪洋说点什么。
虽然多是围绕画作,言语也有限。
汪洋脑边盘恒着“靳锋刚刚那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节奏上跟随着靳锋:
靳锋开口,他不懂的,就听听,他懂的,简单回两句。
一直到这个“回形针”
展馆的最后一幅画作。
那幅画画的是两个相拥在一起的身影,画家给这幅画取名:恋人。
汪洋静立,别说欣赏,因为脑边盘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看都看得不是很走心。
直到靳锋叹息地淡淡道:“可惜。”
可惜?
靳锋两手抄兜,目视画作:“我还没有,”
没有恋人,“体味不出这幅画。”
汪洋从这番话里准确地提炼出精髓:单、身。
汪洋心道你单身很正常,别说现在你才28、9岁,多少年之后,三十几、奔四的时候,你还是单身。
汪洋再看面前这幅画,觉得它于靳锋来说意味着另外两个字:残忍。
“好了。”
靳锋转身,再次面向汪洋,“最后一幅画了,结束了。”
汪洋点头。
靳锋看着他,目光认真。
汪洋一时没懂。
靳锋弯了弯唇角:“谢谢你今天陪我看画展。”
汪洋对旁人的情商和对答如流在这一刻通通宕机。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什么。
靳锋继续看着他,装得很像那么回事:“你叫什么?”
这个问题汪洋会答:“汪洋,纪汪洋。”
靳锋点点头:“靳锋。”
男人这么介绍自己的时候,展馆头顶的照明灯和画作顶部专用的射灯一起,将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认真中分毫不减的气势,乃至衬衫、腕表、西裤、皮鞋,都一一展示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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