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神殿重归了静谧,没有人心阴暗面的恶毒,也没有信徒熙熙攘攘的信仰声,只有月光洒在早已破烂不堪的月神雕像上,祭坛上也没有人影,至于那令人可笑的献祭父母与婴儿也不见了踪影,黑袍女子也离开了去,黑暗中再也没有什么危险潜伏着。
只是令人心酸的鹿扬从此也在人世间消逝了去,世间多少英豪东逝水!
而余晖自然不知道神殿经历了什么,在他眼中,他的鹿扬是最厉害的,毕竟余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他不懂人世的险恶。
余晖此刻等待着鹿扬的归来,尽管他明白鹿扬再也回不来了······
余晖此刻独自坐在落日前,在落日前,他显的多么渺小,背影被拉长,长长的孤独着,背影看到余晖被吞噬在红日里,世界皆披一层落日余晖,诸神黄昏的最后一点残黄留给了世间,让人沉沦在无尽悲惨中······
他回想起了他与鹿扬的第一次见面······
比余晖大的鹿扬遇到了余晖,同是狂野的小少年,同有一颗怀揣着不安的心的俩个相同的少年。
生活在同一个城的俩个人总会遇见。
那时候,小余晖早就是这月光城泼皮无赖一个,一见这鹿扬,就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你这小子比我也大不过几岁,不就你比我高点,凭什么你小子就有一群小弟了,我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连日子也不过了。
余晖如此想着,便有股坏心思,就想碰一碰这鹿扬。
这鹿扬也看这小子桀骜不驯,眼睛里有股野性,稍低着头向他走了过去,哪能想到这小子有这坏心思,再说鹿扬已经是从生死关里走过来的人那会怕这么个小子。
事情自然是余晖接近的时候被鹿扬身边的人撞了个满怀,铿锵的向后退了几步,他瘦骨头架子哪够人家撞?
撞余晖的小伙子自然是看出了余晖这小子想惹事,故意走这边,便出手了,还带着轻蔑的笑按住了余晖。
鹿扬的手下自然也是不敢随意动手的,城内禁止私斗,不然会有神教的信仰者来处罚。
他只是带着瞧不起的眼神瞧着余晖。
鹿扬伸出手把这人拉了回来,向前一步走到了余晖面前,带着笑说,我叫鹿扬,月神庇佑。
他带着笑,是那种善意的笑,他开始欣赏余晖了,因为他看到了一颗不守于规矩,不信于虚无的心,他,余晖可以救赎!
余晖哪能看不出鹿扬的好意,却鬼鬼祟祟的伏在鹿扬耳前,依然还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无魂者,你就不怕我去找信仰者举报你。”
这无魂者被神教认为是失去信仰,对信仰不忠的人,他们称之为无魂者,而信仰者自然是由神教信徒组成的神教军。
鹿扬依然带着轻松的语气,仿佛早已看穿了余晖说,你难道不是无魂者吗?
余晖明显有了神色的闪躲,眼睛一直往别处转,随即呲开牙笑,鹿扬大哥,你干嘛跟我过不去,我一个小混混我不挡您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不好吗?不要打打杀杀的,您看行不行?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