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华跑进孩子房里，只看见妞妞张着小手，坐在床上哭得直抽抽：“妈妈，妈妈～我我～尿尿、湿了”

床单上一大片阴影，李悦华把妞妞拎到床边，一摸她屁股上湿漉漉的。她松了口气，笑着脱孩子的湿裤子：“原来是尿床了？哭成这样，妈妈还以为你摔跤了呢？”

严志诚随后跟了进来问：“怎么回事？小石头呢？”

“嗯？石头，这死小子大概跑院子里玩去了。”李悦华这会子没时间去管薅鸡毛的臭小子。她把光着屁股的妞妞往严志诚怀里一塞：“抱着，我打水去给她洗屁屁。”

她上手掀了床单和褥子，卷成一团带出去，随手扔在大澡盆上。眼光扫了院子一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李悦华无暇细思，一低头进了厨房，出来时端着一盆水冲屋里喊：“志诚，把妞妞把抱出来～”

严志诚单手将妞妞提着，妞妞瞪着晶亮的眸子，欢快地扭着小屁股乱蹬着小腿。严志诚扭过头没眼看，嘴里嚷道：“媳妇快点，小丫头太皮，我手滑要抓不住了。”

李悦华放下盆子，赶紧接过来把妞妞扣在膝盖上，按住她的腰，给她用水洗屁屁。嘴里威胁着：“尿了床还不给我老实点，再乱动，我打屁屁了啊？听见没？”

妞妞用力扭了扭，伸手不知在够什么，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地叫声：“诶诶--蛋--蛋蛋--”

妞妞用力一蹬腿，腿插进水盆里，弄了李悦华一裤腿水。李悦华气得扬手“啪”地给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哇--疼疼--呜呜”妞妞开始嚎。

严志诚平常最疼小女儿，从来没动过她一手指头。

她一哭他就哄，这会子刚拿了妞妞的裤子出来，看见媳妇打孩子，不满地嘟囔：“你打她干嘛？哪家孩子不尿床，来来来～到爸爸这儿来，爸爸给吹吹，不疼不疼。”

李悦华手上一空，瞪了严志诚一眼：“你就惯着吧！等长大了，骑你头上拉屎。”

“媳妇，这话说得不上路子。”严志诚右边腋下夹着裤子，左手抱妞妞坐在躺椅上，一边哄她一边帮她穿裤子。

李悦华瞅着他一只手，别别扭扭套了半天，连一只裤腿也没套进去。撇撇嘴笑着走过去，夺过裤子轻而易举地穿好。嘲笑他：“一只手终究不行吧？还得我来”

嘲弄完，倒了水开始洗裤子床单，刷褥子。洗着洗着李悦华觉得今天真的好安静，似乎少了小石头的叫喊声。就扔下待刷的褥子，往屋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