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陈曦的肩膀,柔声细语道:“都说你们女人是水做的,还真是应景。”
“庄抒和你一样,人生走的并不顺遂。”
“和宋澜离婚之后,她就像是放飞自我了。”
“可是在潇洒的背后,谁不知道他是在强颜欢笑。”
“现在还要孤身一人去京都,真是不易。”
“萧大哥,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曦搂紧我的腰肢,抽抽嗒嗒,“之前我还担心庄抒姐会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可是她却一味地劝我和你好好过。”
“我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能怀疑她呢。”
“比起她,我拥有的太多了。”
“我觉得自己很坏,我想知道还有什么能帮她的。”
“这样心里会好过一些。”
“呵呵,庄抒没有这么小心眼,她只是做出了自认为对的选择。”
“作为朋友,我们应当祝福她才是。”
“而且我已经对她说过,但凡有困难可以随时联系。”
“能帮的一定帮。”
“现在很多年轻人的想法都很超前,说不定庄抒真冷重出个名堂来。”
“再说了,如今通讯这么发达,如真不放心,我们随时可以过去看她。”
“别这么悲春伤秋了。”
我说得情真意切。
可不想陈曦扑哧一下笑了,“萧大哥,好像说得你已经上了年纪似得。”
“到时候一定去送庄抒姐。”
被我这么一调侃,陈曦的眼泪少了些许。
但我的睡衣上依旧湿了一大片。
“哦对了,庄抒姐说了不让我们去送,哎,我一时伤心倒是忘记了。”
“说是,怕自己真走不了了。”
陈曦抹着泪说道。
我先是一怔,后而倒是了然。
不管是昔人恋人和朋友,离别总是让人不想面对的苦楚。
对于庄抒,我选择尊重。
爱怜的拍了拍陈曦,“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陈曦没有回应,只是紧紧靠在我的怀里,乖巧的不得了。
我知道她是睡着了,随即伸手关了台灯。
如今陈曦怀着身孕,我也不可能心生涟漪。
默念着清心寡欲咒,逼迫自己入睡。
因为第二天我必须要见到陶一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