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似乎感觉到我的兴奋,胸膛里,心跳勃然。
这样刺激的挑逗,几乎在一瞬间就让她流水潺潺。
小腹窜起一股异样的热流,身后是我滚烫的呼吸,沿着耳后和侧颈,一直辗转到她的后背处,两片翕动的蝴蝶骨上。
我吻着她的身体。
微凉的唇和温热的舌,滑过肌肤,引起一阵阵的酥麻。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侧腰,用力一握,刘楚不禁身体一颤,不由得嘤咛出声。
我几乎蛮横地用膝盖顶开她努力闭合的双腿,用大腿去磨蹭早已软烂的腿心。
在迷离之时,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只一下,就击中要害。
布料的感觉很明显,柔软的纹路擦过敏感的花蕊,身体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刘楚羞耻地起了反应。
欲望是本能,正在被我一点点地唤醒。
我们几乎忘乎所以地痴缠着对方,直到筋疲力尽。
在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觉,我们两个小时之后收拾了一下行装,直奔机场。
因为这个地方坐地铁很不方便,我们只能打车。
快到机场的时候,我给庄抒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已经离开了京都,让她自己多加保重。
只是没几分钟电话就打得过来,庄抒很是不满,“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我已经把拍戏的时间给岔开了,就是想好好地多陪陪你。”
“下次吧,我如今肩上的担子很重,不能总是惦记着玩。”我说道。
“哦,你今天去看陶一雯的父母,他们还好吗?”庄抒转移了话题。
“一言难尽,我只差没让人拿着扫把赶出来了。”
“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见到一雯的父亲,只是对方对我很是不善,总之呢,是有苦说不出。”
“算了,你别总是挂念我,好好地拍剧,到时候真上了心态播出,记得通知我一声。”
“我给你贡献收视率。”
我笑意勉强道。
“自然要通知你去看了,我第一次上剧,你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定然要一起见证。”庄抒语气愉悦,“还有你回省城之后记得照顾一下我哥。”
“他安顿好还把我嫂子接了过去。”
“好像和他一起都是在食堂帮忙。”
“他说,自己已经成了后勤部的团长,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小严,他是我的亲人,万事拜托了。”
“我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