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我和庄抒岂不是都说他手中的尺码我要为他所用。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庄抒呢,他能保证对方一定会听话。
我越想就越觉得凌乱,甚至胸口有股憋屈的感觉。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庄抒不可能只拥有我一个男人,但是他其他的蓝颜知己我也从未见过,所谓眼不见心不乱,我自然不会觉得不舒服。
但是如今庄抒如若和黄省长发生超乎一般男女的事情,我总觉得自己是被戴了绿帽一样,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纠缠间愈发的难受。
当下一秒我晃了晃脑袋,黄省长不是这样的人,他身边已经有了沈佩雅,之所以保持这种特殊的关系,那是因为他们很早之前就有着不可分割的渊源。
我不应该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龌龊,况且就算是黄省长有这样的心思,不还有沈佩雅组织吗?
想到这一层,我心里就舒服多了,那股憋闷的感觉瞬间轻松了不少。
如今我越来越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思,我之所以会难过,我就是因为太过在乎庄抒,我甚至会想到若是我没有孩子,一定会和她马上结婚吧。
但一转念又想到了陈曦,我顿时失落无比,如果她不在了,我是不是就能放下,也就不用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想什么呢,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念头?
我即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或许我早就已经厌倦了这毫无希望的生活,潜意识也盼望着陈曦能够早日解脱,这样对我们彼此都是一种放过,她也用不着日日痛苦。
我能这么想吗?不,当然是不能,我不停地劝解自己打消这样的期待,我的心绪开始变得五味杂陈,紧接着是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不能够原谅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变成邪恶的化身,甚至还有些冷酷无情。
我平复了许久的心情,这才不紧不慢地给沈佩雅打电话。
响了一声之后,女子愉悦的声音传了过来,“大中午的,你没有休息一会儿吗?”
“沈姐,林总想请黄省长到私人的别墅吃顿便饭,你要不要来参加?”说完之后我觉得,这话是多此一举,沈佩雅当然要到场。
“哦,那黄省长答应吗?”沈佩雅问道。
我愣怔了一下,没想到沈佩雅如此通透,她已经明白我为何要打这个电话,“那个,林总是准备请来着,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