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例,朝廷拨款、拨粮,赈济百姓。
再就近安排百姓迁徙,待来年春种,再分发种子……如此早安民心,避免民变!”
萧绰微笑道:“准!”
“只是赈灾事宜乃大事,张爱卿可有推荐人选?”
张居中再次拱手:“回陛下,此事干系国之稳定,还需陛下亲自定夺。”
萧绰微微点头,示意张居中退下,转而环视一周,“众位爱卿可有推荐之人?”
众大臣眼见张居中开口,纷纷拱手:“请陛下定夺!”
一来是张居中所说不过老生常谈,未有新意。
二来是不管女帝定下的是谁,他们都有法子拉其下水。
能悄摸摸地让女帝难做,谁会明着来?
对大臣们的反应,萧绰毫不意外,点头道:“既然如此,朕就定下几人吧。”
“让他们进来!”
大太监随即尖声高呼:“传雍城府尹马国成,户部右侍郎隆多子进殿!”
朝臣中,严世松不由皱眉。
这二人乃是他上次上表的奏章里最大的两个贪官,陛下现在召他们进殿是何意思?
不止是他,其他知道内情的朝臣也一个个皱眉不已。
尤其是廉亲王萧荣,更是面露狐疑。
这奏章之事,他亦有参与。
本就是奔着看女帝笑话去的,眼下正商议着赈灾的事,忽然叫这二人进殿做什么?
“罪臣马国成,参见陛下!”
“罪臣隆多子,参见陛下!”
二人话音刚落,严世松眼皮狂跳,不对啊!
廉亲王萧荣也感到不对劲,瞥了一眼女帝,发现对方神色淡然,似早知如此。
这两个人怎么反水了?
按照事先的估计,这二人骨头极硬,应该不会认罪的。
怎么刚上殿,皇帝还没开口,自己就先称罪臣了?
萧绰无视众臣反应,只看向二人,“马国成,隆多子,你二人在任上利用职务之变,大肆敛财,贪赃枉法,此乃死罪,你二人可认?”
二人伏地不起:“臣认罪!”
“认罪!”
二人话音未落,严世松、荣亲王等人都懵了。
女帝这一举动太突然,二人如此顺利抵认罪更突然!
不该是女帝气急败坏,二人抵死不承认,朝臣们再以此出声让女帝难堪吗?
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