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子炮炙的文献记载始于汉代,其时附子的炮炙多采用炮、煨、炒、烧等方法,其目的主要是为减毒。
如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的《金匮玉函经》中记载的“皆破解,不父咀,或炮或生,皆去黑皮,切刮取里白者,故曰中白”
。
晋代《肘后备急方》中记载有“炭火内烧令黑勿令药过,取出用盒子盖之,候冷细研”
,南北朝的《雷公炮炙论》中记载有“夫修事十两,于文武火中炮,令皴坼者去之,用刀刮上孕子,并去底尖,微细劈破,于屋下午地上掘一坑,可深一尺,安于中一宿,至明取出,焙干用。
夫欲炮者,灰火勿用杂木火,只用柳木最妙”
,宋代《圣济总录》中记载有“烧灰存性,用冷灰焙去火毒”
。
而在明代《景岳全书》中记载有甘草汤制附子,其对附子炮制程度的重要描述“附子入锅内文火炒至将干,庶得生、熟匀等,口嚼尚有辣味是其度也;若炒太干,则太熟而全无辣味,并其热性全无矣”
至今仍是附子炮制加工过程中重要经验判断指标。
现代炮制工艺多以黑附片、白附片、淡附片等饮片规格入药,其主要工艺流程更为复杂。
按现在的工艺很难做到,而且现在时间上也不允许。
李维打算采用糖灰火炮附子的煨制的方法。
首先将盐附子净选、清水浸漂,盐附子漂至以微咸为度,捞取晾干表皮,切成薄片,然后进行煨制。
煨制有两种方法,一是柳木灰火煨制法,一是谷壳灰火煨制法。
厨房里还好有现成的谷壳灰,李维便现货现用,采用谷壳灰火煨制附子。
这种煨附子经漂、煨、姜汁制后,毒性小,副作用最少,其性也非常温和。
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附子终于被李维给炮制好了。
这种炮制之法,让一旁的季东明叹为观止,不禁对那老神医敬若神明。
同时又为李维感到庆幸,这可是百年不遇的机缘,能让李维碰到如此高明的神医。
季东明迫不及待的问道:“徒儿,那老神医,可曾教了你其他药材的炮制之法?”
季东明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李维本想搪塞,见师父如此期待,也不好过分打击,只好点头道:“那位老神医,确实还教了我很多其他药材的炮制之法,只是当时时间尚短,再加上徒儿天资愚钝,不能一一记住。
所以,现在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如果看到药材,兴许我还能记起一些。”
季东明听后满是惋惜,但也不好过于责怪徒弟,毕竟李维已经做的很好了,捋了捋胡须鼓励道:“无妨,师傅也不是要求你立马全部记起,待你日后用药时想起即可。”
季东明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了。
李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道:“徒儿谨记!”
李维拿起炮制好的附子和炙过的甘草加水煎煮两次,一次一个时辰,第二次半个多时辰。
在煎煮附子和甘草的同时,李维还将干姜放在蒸笼蒸煮,姜渣加水煎煮半个时辰,煎液与蒸馏分离挥发油的溶液合并,再用纱布过滤,最后与附子、甘草的煎液合并成一大碗。
季东明再一次被震撼到,原来汤药还可以如此熬制,真是大开眼界,不禁叹服道:“那位神医果真是天赋异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华佗在世了。”
李维微笑道:“师傅,如果用我父亲刚刚做好的蒸馏器,干姜的蒸发的效果会更好。
如果再加上刚刚研发的酒精,搅匀,放置一天一夜,滤过后,便会浓缩成稠膏状。
如果再加水稀释,放置一天一夜,再次过滤后,加入蜂蜜搅匀,再将它灌封,可以做成口服液。
这样不仅大大的发挥了药性,也省去患者回去炮制的时间,携带方便。
还可以将它作为咱们济世堂明星主打产品,我相信不仅可以救治更多的患者,也能让咱们济世堂的名誉声名远播。”
季东明被李维的一席话给怔住了,久久不语。
直至半晌才回味过来,惊喜道:“徒儿,为师虽不知道蒸馏器和酒精是为何物,但是,真的能将此汤药做成‘口服液’?能方便携带?”
“不错,徒儿怎么会欺骗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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