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华丽的攻击效果,但爆炸所产生的高温金属射流却足以射穿武装皮卡车防护钢板和引擎盖,烧穿发动机舱中那台柴油发动机。
火箭弹不仅摧毁了武装皮卡车的引擎,也烧融了立在挡风玻璃前的格栅装甲,受到格栅装甲保护的挡风玻璃也是被爆炸冲击波震碎,一部分玻璃碎片向车厢内飞溅。
坐在皮卡车后车厢座椅上的两名武装人员并没有因为飞溅进车厢的碎玻璃,只是挡在面前的手上,被划出了几个并不算深的口子;可坐在正副驾驶座上的那两个家伙,可就倒了血霉了,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血霉”。
那些被炸碎飞入玻璃碎片,在他们脸上留下大量的伤口,血流满面,从脸上流淌而下的血,很快就将他们的衣领染红。
马克把使用过的火箭筒丢下皮卡车,重新抄起HK416A5,并用手拍了拍皮卡车的车顶,示意秃鹫驾车离开。
尽管这辆距离自己最近的武装皮卡车被火箭筒解决,可是其他几辆武装皮卡车并没有因此而退却,还是在继续包围过来;而除了那几辆武装皮卡车,刚被炸断履带,瘫痪在地的T-55坦克也在转动炮塔,把坦克炮和并列机枪指了过来。
秃鹫松开刹车,踩着油门驾驶着Amarok从T-55坦克后方离开。
“库库库……”
Amarok被子弹打爆的左前轮发出“库库”的声响。
秃鹫死踩着油门,想要冲散开这些武装皮卡车的包围,但因为少了一只轮胎,车子的速度和稳定性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再没有之前的灵活。
张锐横架着HK416A5,把快慢机拨到连发模式,用点射对着从左侧包围过来的武装皮卡车进行火力压制;看到张锐在压制左侧的武装皮卡车,马克迅速转过枪口去压制右侧的武装皮卡车。
不是所有的行动都需要通过无线电进行沟通确认再执行,很多时候,根本不会有这种沟通确认的机会。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张锐不断用两连发点射,对着逼近过来的武装皮卡车进行射击。
可因为格栅装甲的干扰,就连张锐也没办法精准的进行爆头。
这让习惯了抬枪就往人脑袋射的张锐很不爽,非常不爽。
“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发明了格栅装甲这东西,我真是X了狗了。”张锐嘴里骂骂咧咧。
“哟,没想到连你也有失手的时候,真是稀奇。”
秃鹫听到张锐嘴里骂骂咧咧,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