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拉。
“爷爷,你别,你冷静,这是国公!”
皇帝骂骂咧咧:“国公多个卵,老子还是皇帝!”
骂归骂,但也顺势被拉了下来。
“皇爷,您……”
胡广大见皇帝坐下,就要开口。
秦阳立刻呵斥,“还不退下,陛下气出好歹,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胡广大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一眼拦在中间的秦阳,舔着嘴,无奈的点头行礼后退。
场面暂时安静了下来。
皇帝看着眼前的事情,忽然又想起了方才自己的想法。
‘阳儿最类其父!’
好一会儿,皇帝喘匀了气之后,忽然招呼秦阳。
“你是苦主,你说说吧!”
秦阳抿着嘴沉默了一下。
张氏见事情又有反复,本来平静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秦阳。
而秦阳突然开口:“父亲丧期,不宜大动干戈。”
张氏轻轻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当场动作,自己手中握着这几个奴才的家里人,最后肯定没事。
而皇帝听见秦阳的话,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秦阳看了看下方的几个太监,又接着开口:“可这几个狗才,欺我年幼,不罚,我难解心头之恨!”
皇帝更是认可的点头:“当罚!”
秦阳看了一眼张氏,心中一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劳烦皇爷爷,将这几人的家里人拿下,待父亲入土为安之后,我再发落他们!”
皇帝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欺辱皇孙视同谋反,诛九族,也不为过,但你年幼,不应如此杀机毕露!”
秦阳看着皇帝摇了摇头:“我不准备杀他们,我让他们将功赎过,跟我身边跑跑腿。”
皇帝立刻皱眉摇头:“不妥,这几个狗奴才心中若对你不利……”
秦阳摆手:“皇爷爷,所以我才让您把他们家里人带过来。
而且,父亲丧期,本不应见血。
若不是,若不是他们拦我,我也不想杀那人。”
秦阳的话让皇帝的心里,再次发堵。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张氏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办?
自己已经扣住了他们的家人,此刻杀?
那……这些人会不会因此生恨,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