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叫自己。 戚容换了个姿势,光影透过树荫在男人俊美如俦的脸上留下斑斓,“最近你是闲了一些,去找点事做吧。” 李子钧一愣,半个时辰前他刚到将军身边,这怎么将军又说自己闲了? 到底是在戚容身边待得久了,瞬间领会了戚容的用意。 最近可不是闲了,险些连戚家的小姐都没保护好。 “是,将军。” 戚容再次闭上了双眸,低声‘嗯’了一句。 李子钧咬咬牙,心里给这靳子悦和王思乐记上了一笔。 看来四十万还是要少了,他得再加个十万两给这王府施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