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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
傅凛深的助理见到我时，脸上是没来得及掩饰的惊讶。
我张了张嘴，良久，才发出一点声音，“我想见傅凛深。”
他显得有些为难，却没有拒绝，只是礼貌又疏离的请我等在外面。
这一等便是足足五个小时，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他才重新走了出来，“楚小姐，傅总在等你。”
我微微颔首，跟着他走了进去。
傅凛深站在落地窗边，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
听见声音，他转身看向我，表情意料之中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忽然有些想笑，为了见他，我特意换上了和他初次见面时的装扮。
助理很快离开，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只剩下我和傅凛深两个人。
他沉默不语，只是等我开口。
我轻轻勾起一点笑容，“傅凛深，当你的情人，你会给我多少钱？”
傅凛深先是一愣，随即便饶有兴趣的看向我，表情讽刺，“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资格当我的情人？”
脚步重得几乎动不了，我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仰头看向他，声音轻轻落下，“因为你爱我。”
傅凛深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崩溃，像是被人拆穿伪装后的无措。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在良久的沉默之后，点头答应，“好。”
我已经无力思考他对我的爱还剩多少，只要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傅凛深将我安排在了一间公寓里，偶尔深夜会来留宿。
我有时会觉得他很可怜，他不敢爱，却又恨得不彻底，于是将自己困死在了爱恨之间。
“傅氏的危机，解决了吗？”
在温存完之后，我靠倒在他的怀里，不经意的问道。
傅凛深轻抚我的头发，“已经找到新的投资了。”
“项氏总裁的小情人需要换肾，医院正好有合适的肾原，我就正好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
身体冷得发抖，我竭力向傅凛深靠近，直到再也没有一丝空隙。
他察觉到我的异常，于是出声询问，“怎么了？”
我搂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颈间，直到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身上，“我想活着。”
“傅凛深，我想活着。”
他慢慢收紧了手臂，“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一辈子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第一次放肆哭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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