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不弱。穆修刚进入雅典学院半年,纳农巴尔院长,也就是雅典机械学院的院长就表现出了对他的关心,后来更是把他收为了学生。纳农巴尔院长的学生,也不是没有一年级的,但那些一年级的学生哪怕天赋再好,也无一不是家世背景十分了得的,只有穆修一个是没有任何身份背景,还是父不详的孤儿。
因为有了纳农巴尔院长这位老师,穆修在雅典学院才算过得顺心,哪怕有人嫉妒他,不喜欢他,也没有人特别欺负他。也因此,穆修在学习上更加刻苦努力。可看过塔琪兰大师的这封信后,我怀疑了。
塔琪兰大师是术法师,她在伊甸学习期间也只不过在宴会上见过几次齐德沙,在我把发色染回来后她都会怀疑我和艾迈家族是否有什么关系。那对伊甸的机械师家族只会更熟悉的纳农巴尔院长难道看不出我这一头烟灰色的发色和艾迈家族会不会有关系?”
泰瑟尔收紧手臂。
穆仲夏:“如果纳农巴尔院长根本就是清楚穆修和艾迈家族或许有关系,才在他一年级还没读完就破格收了他这样一个私生子为学生,那就很说的通了。纳农巴尔院长猜到了穆修和艾迈家族的关系,机械学院那么多老师,肯定也会有人猜到。更不要以艾迈家族在伊甸机械师的地位,他们有可能不知道雅典学院有一个机械学的学生和可能是他们家族的私生子?”
穆仲夏越说心中越愤怒:“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或许他们根本就是一直在暗处观察穆修,观察他是否有资格被艾迈家族承认。纳农巴尔院长可能一早就知道穆修的身份,艾迈家族也可能清楚,但没有一个人告诉穆修,甚至他们根本就是在评估穆修的资格。所以我离开了那么久,没有人来找我,纳农巴尔院长无动于衷,雅典学院欲希无动于衷。
因为我是请了假离开了学院,对他们来说,我是自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放弃了被艾迈家族承认的机会。塔琪兰大师的信上也有这样的猜测。孟日大师说,优秀的学生,不一定会成长为优秀的机械师。我放弃了成长为机械师的机会,对他们来说我就没有价值了。我终于能理解塔琪兰大师对伊甸机械师和术法师的厌恶,能理解她回到威尼大部后为什么再也没有踏足过伊甸,甚至拒绝知道关于伊甸机械师和术法师的任何消息。因为我现在想到那些人,我也只想吐。我绝对不会再回去伊甸!”
泰瑟尔:“你是我的拿笯,你只能在亚罕。”
穆仲夏抱紧他:“我不伤心,也不难过钰熹,我只是为穆修难过,为派翠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