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语气倒不是说有多冲,但就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求你了。”
等周乐平服软说上一句“求你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祝观良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子,心头百转千回,末了抿唇对她笑,“没得商量。”
“那那些钱就白白便宜了赵时谦?”
“我差那点儿钱?”
她鼓着腮帮子哼一声,“可我差。”
“我的钱不够你霍霍的?”祝观良捧着她的脸,“那地方我真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让你回去了。”
一时半会儿很难说服他,逼急了还会适得其反,周乐平消停下来,想还是等明天寻个好时候再说吧。
祝观良见她不再提这件事了,心一软,主动过去抱住她,吻着她侧脸,柔声哄着,“你我之间不分彼此,璀山那样说是故意的,你这么聪明的人还上她的套?”
“激将法,百试百灵,就是明知道她用的是激将法你还心甘情愿的上钩。”
“我的人情是给赵鄧的,我现在这么帮他都是有条件的,日后他要一点一点还回来,不用你觉得欠我的,他欠的跟你没有关系。”
周乐平被他亲的脸热气喘,轻轻将他推开一些,耳根滚烫,“你觉得无所谓,但大臣们不这么想,他们看不了那么远,换是我,我也不愿意你出这个钱,你想做个不听臣谏的昏君?还是想让我做个魅惑君心的罪人?”
祝观良低头吻她唇角,“想的还挺周到,说来说去,就还是想回去是吗?”
她又拿出欲擒故纵那一招,失望的垂下眼睛,“你不同意就罢了,我再另外想别的办法。”
他差点儿就叫她把魂儿勾去,险些松口答应的时候,门外传来内太监的声音,说有要事,被这么一打搅,他彻底清醒了,还是不可商量的语气,嘱咐她两句又匆匆离开。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邕朝的老皇帝死了,昨夜病发,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过去了。
老皇帝一死,云轻没有靠山也没有自己的势力,跟被软禁起来的云聿相比,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云轻到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老皇帝走的太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说难过,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别别扭扭的,总之就是不太舒服。
丧事由内事府操办,有臣子上奏,说云聿虽然有罪,但是身为儿子,于情于理都应该来赴丧,让云轻下旨把云聿放出来。
说到底这帮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