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破瓜烂枣,也值得这样送来。”袁文琪叫人放在一旁,十分看不下眼,对那小包裹也没有丝毫兴趣。
这瓜果虽然在这些小娘子间并不罕见,但是也是一番心意,丫鬟犹豫一会,还是放在内室的小桌上,将包裹放入一旁的礼品单子旁。
阿瑶耸耸鼻尖,总觉得闻到了一股甜得有些腻歪的香味,叫她闻着胸口郁结。
女孩蹙眉,想着也许是袁文琪房间里的物件,没有放在心上。
没过一会,阿瑶就觉得嗓子有些干哑,袁文琪听出她的声音,叫丫鬟给她倒茶水。
“这可别着凉了,声音这样嘶哑。”本来是拉她过来玩乐的,到叫她生了病可怎么办,袁文琪想想就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这天气这般热,哪里就容易着凉了,阿瑶不仅仅不觉得着凉了,反而觉得热得过分了。
女孩吐了口气,呼出的起都是烫的,眼皮慢慢沁出红色,软软地垂着,像春日枝头的花瓣。
阿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点汗也未流出来,她抿唇,为何这般热呢?
袁文琪穿得衣裳比阿瑶还要厚些,倒是一点也看不出热得模样,还拉着阿瑶同她一起规整礼品。
这其实是有些于理不合的,哪有客人在主人家瞧主家的礼品单子的,只是袁文琪并不在意这回事,阿瑶又热得有些头昏脑涨了,因此迷迷糊糊就随她一起看了。
阿瑶送的是一件漂亮的玉钗,她来到渝城时,这是她头上所剩不多的首饰,装在一个漂亮的匣子里送给了袁文琪。
玉钗是京城里时兴的款式,做的精致典雅,袁文琪一看便喜欢上了,戴在发间不摘了。
阿瑶见她喜欢心里也高兴,笑着看她继续查看礼品,规整单子。
还有许多交好的小娘子送来的一些小物件,袁文琪一一记录好,叫丫鬟进来收走。
过了小半个时辰,就只剩曹文吉送来的包裹,袁文琪虽十分嫌弃,也不敢随意处置,也拿来拆开看看。
阿瑶此时额上已经冒了细汗了,面颊渐渐变得酡红,呼吸急促,一双乌溜溜的眸子仿佛浸了水,似乎要沁出泪来。阿瑶说话都尽力克制才能不打颤,她挺直脊背,觉得自己的小衫都要汗湿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脑子里谨记曾经的老夫人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能失态,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怕是又有些生病了,十分后悔李淮修不在时,她偷偷将药到了。
袁文琪还在拆包裹,这小包袱不知为何,系的死死的,叫她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