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给他，我还不如去玩夜场的男模，挑个干净的，体验都比他粗暴对待要来得好。”

程安宁说着一点不见低落的情绪，反而是控诉：“你都不知道，他那晚仗着喝多了，要多粗暴有多粗暴，要不是我喜欢他，我怎么会让他欺负我。”

永远都是得不到的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姜瓷愣了几秒消化掉她说的话，又点想哭又有点无奈，说：“你需要我安慰你吗？”

程安宁突然噗嗤一笑：“不需要，老娘铁打的，不玩娇滴滴那套。”

姜瓷坐到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如果真的需要安慰了，可以和我说，对不起啊，宁宁，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能安慰你。”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就好了。”

姜瓷和程安宁各怀心思，同时都唉了声。

接着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再丧生活都要是继续。

“话又说回来，瓷瓷，你要擦亮眼，别跟我似得，稀里糊涂就把自己交代出去，后悔都没地方后悔。”

姜瓷欲言又止。

还是没有告诉程安宁关于她和顾延昇的事。

顾延昇和她的事已经算是过去式了，没必要再提及。

就当北城那段经历是做了一场梦，那段梦里，她短暂拥有过他。

吃完饭，程安宁接到工作电话很快闪人，她自嘲自己是个劳碌命，周末也得为万恶的资本打工，帮他们赚游艇钱！

姜瓷看她恢复到平时充满活力干劲的样子，稍稍放了下心，说：“好，但是别忘了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

“收到！”

等程安宁走后，姜瓷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一直在外面消磨时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才回去的。

回到姜家，姜瓷听到佣人说：“上次那位叶小姐又来了，送了不少礼物，堆得客厅桌子都是。”

姜瓷进来那会便看到堆得桌子都是的礼物盒子，都是些牌子货，好像顾徵月和叶繁姿私交一直不错，好像顾延昇之所以和叶繁姿有过一段，还是顾徵月促成的。

“听说这位叶小姐是顾先生的前女友，叶小姐还说什么想和顾先生复合，请太太帮忙来着。”

后面佣人说了什么，姜瓷没仔细听就回房间了。

决定不跟顾延昇，对于他的事，不会关心更不过问。

之后几天，叶繁姿成了姜家常客，就连姜瓷偶尔都能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