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谦说的八成就是太子用来炼丹的孩子,他一直都是默许此事。
“陛下,臣已将那些孩子都放走了,据苏府说,臣此行为会惹皇上怨愤,故前来一问原因,若臣有罪,自请降罪。”
“。。。。。。都放了?”
贞和帝惊得嘴都合不拢,这沈明谦,放走的可不只是孩子啊,那是他的寿命。
“是啊陛下,私自囚禁本就是重罪,可苏家人非说是我摊上了大事,所以臣自特来请陛下告知臣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贞和帝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还是朱德全看出了他的犹豫,开口道:
“沈将军,那些孩子本就是陛下用来。。。。。。你倒是再看看吴琼手上那份折子啊。”
沈明谦自然是不用看的,皇上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一点不瞒着了吗?
“陛下,就算臣不放了那些孩子,早晚有一天会被公之于众,到时于陛下的明君形象不利,臣这是在为陛下考虑。”
从根源上切断,没了小孩,他们就算是想炼丹也不能够了。
“这苏家人也真是,胆大至此,私设囚禁不说,还敢打着朕的幌子,可恶!”
贞和帝被沈明谦架住,再没什么好说的。
嘉宁伯后日就要出征,那是大燕倚重的武将,皇帝也要对他忌惮三分。
盛弘砚和吴琼的话他可以明目张胆地不听,但沈明谦的话不行。
“好了,嘉宁伯,你何罪之有啊,朕这就让太子好好教训教训他那母家。另外这弹丹药有无坏处朕会查清,就先不吃了。”
吴琼肩头猛地一沉,眼眶终是溢出泪来。
“那臣就先告辞了。”
沈明谦眼神炯炯,也没再往他们二人身上看,退了出去。
“你们也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出去后跟谁都不要提今日之事。”
直到现在,贞和帝想着的还是自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