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嗤笑了声:“乔秀女果真过的好日子,想必德妃娘娘给你拨的,也都是好东西吧。”
德妃得势,进德宫里,恐怕连个宫女拿到的布料,都比柳寄书曾经分到的好。
这一回做这个巫蛊娃娃,从秋日的衣料里拿布料,恐怕都是挑出来的最差的东西了。
即便是这样,也对不上柳寄书曾经处境之落魄。
阿赫雅没理会乔菲,而是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宫女:“雨儿已经死了,说不了话,你们曾经一起打牌玩乐,想必对此事最清楚。”
自己第一次见到柳寄书时,柳寄书身上穿着的秋衣已经洗得发白了,必定不是当年新做的。
再联想到雨儿侵吞柳寄书布料,将原本应该秀女穿的衣服自己穿着,便知道原本属于柳寄书的秋衣去了哪儿。
阿赫雅望着宫女们,眼神中带着冷意:“今年秋日衣料分发下来之后,柳才人连件新的秋衣都没能制出来。那些原本属于她的衣料,去了哪儿?”
宫女们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抖着声音,怯怯地答:“奴婢知道。”
她向前一步,死死地低着头,额上的冷汗已经要顺着脸颊滴落了:“是雨儿自己做了新衣裳,还穿到奴婢们面前炫耀过。”
当着谢桀的面,诉说自己曾经与另一个宫女一起欺压秀女,实在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那个宫女说完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跪,其余的宫女也沉不住气了,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求饶声此起彼伏。
周忠皱了皱眉头,观察着谢桀与阿赫雅的脸色,朝金吾卫抬了抬下巴。
金吾卫们立时就动了起来,将宫女们捂住嘴带了下去,以免吵了谢桀的耳朵。
阿赫雅闭了闭眼睛,声音冷静:“柳才人根本没有拿到她应得的衣料,哪儿来的锦缎,去做这个巫蛊娃娃呢?”
她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何婕妤缓缓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沉色:“那可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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